包厢里大多数人都成年了,而且他们有些时候跟着父母去应酬,或多或少都会喝些酒,几乎没人推辞。
白野和叶青蔓面前也摆了小两杯果酒,樱花薄荷味的,在精致的小玻璃杯中泛着浅粉的光,很漂亮。
酒杯也是小巧玲珑的玻璃杯,在灯光下流光四溢。
白野有点好奇地端起杯子,轻轻嗅了嗅。
淡淡的樱花香,伴着清凉的丝丝薄荷味儿,还有浅浅酒香,有点像白野的信息素气息,薄荷酒,让白野觉得亲切,她有点想尝一尝。
她喝过酒,去年春节的时候,跟养父母回老家,喝过乡下自家酿的酒,她喝不惯,觉得味道特别刺鼻,一口下去,整个喉咙都火辣辣地烫。
至于和叶青蔓交换身体的时候,就没喝过了。叶青蔓经常跟着父母参加圈内的各种聚会、应酬没错,但叶爸身体弱,从不饮酒,白野跟在他身后,根本没机会接触酒精。
白野很好奇,面前这杯清甜果酒的味道。
包厢里其他人喝了酒,比起刚才还要闹腾,白野端着酒杯,扯扯叶青蔓的袖口,没人注意到。
叶青蔓看向她:“嗯?”
叶青蔓面前的酒杯还是满的,她都没端起来看过一眼。
“我能喝点儿吗?”白野轻晃酒杯,问。现在毕竟是在叶青蔓的身体里,她想喝酒的话,还是要叶青蔓同意才行。
如果叶青蔓不同意,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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