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玥久违地请假了。为了让舍友帮忙请假,她甚至厚着脸皮降了自己的辈分。
上次她请假还是因为在屏玉美术馆那里跨级挑战被刺激得不轻,这次……还是跟那件事有关。
她做贼心虚地掩着门,求舍友帮忙带饭,还夸张地说她昨晚也没吃,饿得要死需要大分量的。
舍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走出去。
李梓玥关好门,转身长舒了一口气,又开始纠结。
“这可咋整啊……”
战斗系的学生寝室里都会有一堆药品,跌打损伤、内服外用一大框,但他们对自己有数,对别人的伤可没底。
房间里拉着窗帘,灯也没开,可视度极低,只能看见微微发着光的白玉笛。
李梓玥穿着棉拖鞋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地往床边走。
铺着碎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齐腰的黑发披散,毫无血色的脸不仅没有拉低他的颜值,反倒给他增加了一分病弱美,一支有些裂痕的白玉笛放在他旁边,流苏散落,与黑发交织在一起。
李梓玥如同做贼一般探头探脑着,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最后也只是敢六芒星放到他旁边。
她压根没胆子扒这位的衣服,只能大热天开着暖风空调,强行烘干,转来转去也没发现究竟哪里有伤口,只得先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也不知道大人是发生了什么才会伤成这样……难道是A级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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