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辩解道:“我没打算用能力!”
“你别咋咋呼呼的,我逮你还要动能力呢!”W骂骂咧咧,“凑什么热闹!”
温穆清轻轻说了一声“睡吧”,接着就直接将裹在被子里的诡异给抱起来,还像是哄睡一般摸了几把。
他一转头,看见那群能力者一副吃饭时吃见蟑螂似的表情,愉快地扬了扬手中裹着被子的诡异,对他们道:“等明天早上就可以离开了。”
W一松手,K就忍不住飘到温穆清旁边,往被单里面探头:“这诡异不需要灭除么?回收起来能做什么用?”
“他只是不适合待在这里而已,实际上,他也是非常好相处的存在。”温穆清笑眯眯地给自己的卡牌添设定,“你们以后可能还有共事的机会。”
已经上了贼船的几人:……
这似乎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温穆清问W要了绷带和酒精,接着将手中染了血的被单解开,用绷带沾着酒精把鹤尾羽上的血迹给擦干。
几人见他动作那么熟练,凑上来看,发现怀中的并不是楼下那种人身猫脸的怪物,而是一只折翼的鹤。
鹤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另一边则是纯然的黑色,上面点缀着许多大张着的眼睛,还在咕噜噜转,几人才看了没两眼,就觉得眼睛生疼,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嘶……这也太下头了。”W捂着眼睛后退了两步,撞在温穆清随手丢的大包上,脚下一绊,手往后一撑,压在了李的小腿上。
只听得见一阵牙酸的咔吧声,躺着的李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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