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是其中透出的那种质疑。让程天赐简直抬不起头来，恨不得像是鸵鸟一样，把脑袋给埋到图土里去……
就算是以他的阅历和心机，此时也实在是尴尬到极点。一张脸通红通红的，脸上的笑容非常僵硬。
是啊！
谁尼玛能想到，一个穿着运动休闲服，看起来就跟还没毕业的青涩大学生一样的家伙，居然是一个法力通玄，真正的超级灵异强者啊！
这在程天赐看来，是不可想象的。
“那个……傅……傅道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实在是对不起。给你赔礼道歉了。”
程天赐的态度放得很低，毕恭毕敬地说道。
他也不是傻子。
虽然自己是京城核心市区的刑警大队长，家里也有许多京城各级官员、富商。在京城勉强算得上是有点儿名头。
跟和王临这样的灵异人士还能正常交流，如果再弱一点儿的，甚至可以摆摆谱什么的。
但面对傅洋这样的……
一出手那就是超乎普通人想象的威势，那他可就不敢再摆架子或者装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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