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答应他的,为他争取开平矿务局所辖煤矿的二成以上干股的事,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任令羽仰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把玩着手边茶几上摆着的官帽上的水晶顶子,只微睨了一眼乔.桑德斯,良久才漫不经心的道:“罗特先生那里很着急么?”
“这……我说不上来……”,乔.桑德斯尴尬的笑了笑,眼前的这名青年男子和水师学堂里的那个红发少年,一个人手里捏着他亲自签字画押承认曾在当日遭遇海难时趁火打劫的供状,而另一个则有他自承欠下数万英镑债务的借据,他可谓是一个也得罪不起。
更要命的是,自眼前这位“任大人”参加完那场所谓的海上阅兵回到天津后,也不知道和那位罗特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龃龉,总之最后就是两个原本还勉强称得上私交甚笃的家伙一下就变得几乎彼此间相敬如“冰”,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而一仆二主的乔.桑德斯随即也就只能胆战心惊的承担起在这两个关系突然降至冰点的合伙人之间传信带话的重任!
“说不上来?”,任令羽的眉头微微一蹙,“如果你连这一点都讲不清楚的话,那我看我和罗特先生之间还是换一位信使的好。”
乔.桑德斯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尽量使自己不去在意惯例中任令羽定然随之而来的冷嘲热讽――这就是一仆二主的难处,难以同时讨好,却很容易一起得罪……
“算了……”,破天荒地,这一次任令羽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对乔横加指责。
“你回去转告罗特先生,我大概会在三日内返回天津,到时候,对于开滦煤矿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他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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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将乔和两名长随一概打发出去后,任令羽便重重的向躺椅的椅背上一靠,随即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而那位红发的罗特希尔德的办事能力也委实高到了一个令人咂舌的程度――即便此时仍身在天津,却亦能在万里之外遥控亚美利加那边某个州内的黑幕操作。
加里福尼亚州议会通过决议将严守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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