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中堂大人的话”,任令羽坐在椅子上向前欠了欠身,“在下不敢贪他人之功,这条陈中诸多商务事宜等,大都是出自与在下同来的那位罗特先生的手笔。”
“嗯,果然如此。”,李鸿章不无感慨地叹道,“如此一篇大文章,倒也当真辛苦你们了……哦,那这个以开平矿抵押借洋债、请洋人出面设立银行的建议,也是那个罗特的意思?”
“那是下官自己的意思。”,任令羽本已平复的心境又泛起了阵阵紧张――又是一次!
自打穿越到这个时空开始,迄今不过两个月光景,他已经接连遭遇了数轮危机――先是最早在这艘“威远”舰上遭遇容尚谦的试探;接踵而来的便是peri的质疑;到了天津后又接连面对了刘步蟾的造访和张佩纶逢李鸿章之命布下的鸿门宴……
第一次对容尚谦,他是凭借着对薛有福异国情缘的了解而过关;第二次面对peri,他则是占了知晓罗特希尔德家族和犹太复国主义底细的便宜;第三次面对刘步蟾,他从一开始就没存要和对方交好的心思;第四次面对张佩纶时则最为惊险,他是接连用上了重提马江这个张佩纶的伤心之地而动之以情,再引用戈登曾对李鸿章所讲的大逆不道之言加以威慑的手段才侥幸过关。
但和接下来即将展开的这场考验相比,之前的一切都只能算作是蜻蜓点水!
此前的四次关卡,即便错了,最多也不过是个人的身家性命有失而已,可如果自己没法子在接下来这场对话中说服眼前这位李中堂,那搭上的可不是他和自己两个人的运数……
~~~~~~~~~~~~~~~~~~~~~
“哦?”,李鸿章仰靠在椅上,微睨了一眼任令羽,却不再多加言声。
“下官献此条陈,为的只是4个字――未雨绸缪!”,任令羽用力咽了口吐沫,跳得飞快的心几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未雨绸缪?”,李鸿章不动生色的问道,“后生,敢问雨从何来?”
任令羽微微镇定了一下稍显慌乱的心神,以平和的语气缓缓言道:“风自三海起,雨从清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