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默默地将快要燃尽的烟丢到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用鞋尖碾了碾,他觉得想要与这家伙正常交流的自己真的是脑子出了点毛病。在组织里那么多神经病里,波摩这家伙也是独一份的难搞,不过好在虽然难以明白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且是个吞资金的大户,但是最起码任务完成的不错,跟某些人比起来…
琴酒冷笑了一声,要不是还没找到他们背叛组织的证据,他真想一枪一个把他们全崩了。
光是这样想着,他身上的杀气就冒了出来,似乎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在的原因,他完全没有一点想要遮掩的意思,脸色阴沉得好似即将要降下大雨的天空。
但是琴酒,你有没有想过在其他人的眼中,其实你也是个神经病来着:一言不合就彪杀气,有时候走进训练场也不解释缘由,眼睛扫视一圈,抬手就开枪干掉几个底层人员,知道的人明白你这是在处理废物和叛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专门找几个人来发泄情绪呢。
“大哥。”伏特加从房间里走出来,用带着手套的手递过来了一张光碟,“应该就是这个了。”
琴酒伸手接过打量了一下,然后抬头轻蔑地看了一眼从门缝中渗出的鲜血,嘴角扯起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不知死活的老鼠。”
“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卧底啊。”禅院甚尔回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地从脑子里扒出来了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他只是知道了地点是在哪里,然后走进去,将人杀掉,任务就完成了,全程琴酒跟他讲的那些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去。
琴酒:……
琴酒的杀气飚不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跟这家伙生气不值得,但是看他抓着碟片的青筋暴起的手和伏特加下意识后退的脚步,就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是来自法国最大的情报机构DGSE的卧底,波摩,你…算了…”
琴酒放弃了。
琴酒在伏特加震惊的眼神中放弃了。他无视了站在那里的禅院甚尔转身就走,黑色的大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就听到了他冰冷中夹杂着郁闷的声音:“伏特加,走了。”
“啊?哦。”伏特加充满钦佩地看了禅院甚尔一眼(虽然有墨镜的遮挡谁也看不出来),快走两步跟上了琴酒的步伐,“大哥,不等波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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