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诅咒师快速地蹦了起来,或惊恐或戒备地看着禅院朔,一个女声尖叫着说出了他们都想要知道的问题,“您这是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禅院甚尔缓缓地从尸体上拔出了刀,脸上还挂着血腥的笑意,刀子磨肉的声音让一众诅咒师感到头皮发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人说翻脸就翻脸,连一点反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看着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剩余的所有人都不由地露出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情绪。
“怎么会呢?”禅院朔惬意地拄着脸,好像在欣赏他们脸上的表情,“我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诅咒师们同时想到了男人刚刚的问话,可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们怎么能算是狗呢?”禅院朔缓缓扫视着满脸不安的诅咒师们,“那是不是太抬举你们了?你们看,死得这么轻易的,明明就应该叫做炮灰吧。”
!?
诅咒师们想要反驳,但看着刚死身体还热乎着的男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禅院朔在此时眼睛里好似流露出一丝失望,看得诅咒师们心里发寒,该不会他其实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就等着我们站出来反驳然后把我们全都清理干净吧?想到这里,他们的额头淌下几滴冷汗,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沫。
“所以说啊…”禅院朔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姿势,“…留你们一命就对我感恩戴德吧,莫非你们还想要与我讨价还价…“
“那如果我们选择加入[Q]呢?”
禅院朔停顿了一下,眼睛缓缓转向说话的人,众人隐隐感到了不妙,只听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他们甚至没有看到任何攻击的影子,那人就抱着肩膀在地上惨叫着打滚,地上的血泊里留有一条被齐整砍断的手臂。
“…我讨厌有人打断我说话。”
禅院朔一挥袖子,有些不悦地看着失去了手臂惨叫出声的诅咒师,嘴里说道:“声音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