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回来后,朝廷的抚恤还没下放,辽东这边早就商讨好的抚恤措施已经稳步实施了。对于将士们的奖赏自不必说,薛蟠更关注的是对阵亡以及伤残战士的补贴和后续援助。
阵亡战士们的抚恤金薛蟠定额为每月二两银子,若是阵亡将士们有妻子儿女,这笔钱就发给他的妻儿,如果尚未成婚,则发给他的父母,供给的年限不设限,直到受益人去世才停止。
而对于伤残的战士,辽东官属的差事他们享有优先录用权,若是想要读书识字,官学也免费为他们开放,方便他们日后能够更好的谋生,若是想去薛家名下的作坊做工,那也是有优待的。
因为这些非常体贴入微的措施,许多失去了儿子、丈夫的家庭悲喜交加,许多本来因为伤残心灰意冷的战士们也都欢欣鼓舞,对未来的生活也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当然,这些措施的落实就不需要薛蟠一一经手了,卫老侯爷比谁都热心盯着呢,戴起宗等一干人也是有条不紊的在推进这些,所以虽然需要落实的事情很多,但薛蟠却是能够抽身出来,偷得浮生一日闲。
林琅的宅子里修了一个比皇庄的浴室也不遑多让的沐浴间,此时此刻,林琅时隔这么久又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温度适宜的暖池中,旁边还有久别重逢的爱人,这份心情就别提有多美妙了。
薛蟠的眼睛却落在了林琅的手臂上,那里有一处疤痕,看如今这疤痕的狰狞程度,就可想而知受伤的时候,那伤口该有多可怖。
“这是怎么弄的?”薛蟠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忍不住抚上了那道让林琅手臂的皮肤凹凸不平的疤痕。
林琅握住薛蟠的手,云淡风轻地道:“敌军曾经夜袭咱们的营地,这是不小心受的伤。你放心,这只是看上去有些可怖,实际上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薛蟠却是不相信所谓的皮外伤能够造成这样的伤疤,但他也知道林琅这样说是怕他担心,闻言皱眉叹了口气,问道:“你这么说,是觉得我是傻瓜吗?”
林琅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对不起,我是怕你难过。”
薛蟠忽的仅仅的抱住了他,轻轻的叹息声在林琅的耳边回响:“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离开以后,我很想你。”
林琅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自从他们两个正式在一起之后,这是薛蟠第一次说出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薛蟠会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们是最合适的一对,他是薛蟠最好的知己,薛蟠究竟爱他吗?林琅很多时候不敢去深想这个答案,爱是肯定有的,但有多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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