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众人没想到秦可卿居然有这样的身世,贾珍居然牵扯到了这样的谋逆案中,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尤氏当时听完了就摇摇欲坠,刑夫人立时就蹦了起来要抓打尤氏,现场闹哄哄做了一团。
贾母重重的的一拍桌子,喝到:“都给我坐下,这都成了什么样子!”
贾母人老成精,她看出薛蟠等人的面色并不是很难看,便猜测到其中定然还有转机,因此虽然也因为义忠亲王旧事被掀起而有些惴惴不安,却并没有完全悲观如刑夫人一般,而是问道:“王爷可否说了,此事尚有转机不曾?”
薛蟠点点头,委婉道:“此事若想转危为安,王爷也是要担风险的,想请王爷出面像皇上说清,这其中所需只怕不在少数。况且王爷说了,即便皇上能不追究事涉义忠亲王的事,但珍大哥和大伯父身上其它的案子却是不得不罚的,这其中的成破利害,还请老太君仔细斟酌吧。”
贾珍和贾赦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眼下就看贾母如何决断了。不过这并非小事,恐怕荣宁二府还有的商讨,林琅算荣国府的外孙,史渝戍是孙女婿,这等关系自然有资格参与商讨和决断,但薛蟠只是表少爷,这会儿他便提出告辞了。
回到家里和父亲以及林如海说完这一切后,饶是这两位人生经历十分丰富,也不禁被这离奇的事实震的半晌没回过神来。
薛老爷更是内心疯狂吐槽,这个贾珍真是,让他怎么说才好,他明知道秦可卿的身份,居然还做出了爬灰的事,还害得秦可卿早早就过世了……想到那一幕幕,薛老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荣宁二府最后落得那样的结局,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此事有关?
林如海则是从薛蟠的神色中就猜出了贾家这回应该是有惊无险、便也没再追问什么,带着一对儿女告辞回家去了。
此时贾母那边也并不消停,首先,所有人都赞同的,是不惜多大的花销都要让忠顺亲王满意,进而将贾家从谋逆的漩涡里摘出来。
但对于要花多少银子,怎么分配这花销,众人的态度就又不同了。贾珍是罪魁祸首,刑夫人的意思是让宁国府出这笔钱,可尤氏就算想倾家荡产救人,宁国府也是吃紧的很,哪里能拿得出那么多钱,自然是哭着求贾母救命。
贾母虽然也恼恨贾珍带累两府,但眼下可没办法在不救贾珍的情况下把荣国府摘出来,贾母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只靠现银是肯定不够的,变卖家产也是来不及了,两府不得已把关外辽东的五百亩地加上金陵老家的二百亩上好的肥田都拿了出来,珍玩中除了御赐之物不能动以外。其它的都几乎全上了礼单。
这段时间忠顺亲王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贾家一众成年男丁统统被下狱的事惊动了满京城的世家勋贵。大家纷纷打听起了荣宁二府倒霉的原因,生怕这是新皇打算清洗勋贵的前奏。不少人都打算去宫里求见上皇哭诉了。
由于忠顺亲王有意漏出消息,这些人很快就知道了贾珍干的“好事”,也知道了皇上竟然想再追究一遍义忠亲王的事,这可吓坏了好不容易才从当年的谋逆案中全身而退的那些勋贵大臣们,这下子也是拼了家底的通过王仁给忠顺亲王送礼,力求他能说服皇上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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