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薛蟠和林琅都是早出晚会去礼部学习入宫参加宴会的礼仪,第三日的一大早又是穿戴好进士袍服入宫赴宴。
鹿鸣宴上,会试和殿试的所有考官都会参加,皇上也会出现,这几百名新科进士,日后能在官场上扶摇直上有机会面见陛下的,毕竟都是极少的,因此这宫中的鹿鸣宴很多时候是许多进士一生之中,除了殿试以外,另一个能够见到皇上的机会。
大家都争相想给各位位高权重的考官们和皇上留下最好的印象,若是能被陛下和大人们记住,那好前程也就成功了一半了。
这么想着,大家艳羡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那坐在头排头名的薛状元身上飘了过去,他们在这儿想着怎么吸引大人们和皇上的注意力,人家薛六元什么都不用干,他的存在就已经足够引人注意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正这么想着呢,就见一百多名会试和殿试的考官们已经来了,新科进士们忙上前拜见房师、拜见主考官座师,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变得热闹了起来,皇上还没来,暂时大家还不需要那么拘束。
薛蟠会试时是《春秋》房的,他这一房的房官正是曾经负责查案的右都御史崔景云,说起来和薛蟠的缘分也是不浅,这会儿所有《春秋》房的考生们拜见过崔房师后,崔景云正要对薛蟠多说几句话,就见内阁首辅张阁老走了过来要和薛蟠叙话,便知趣的先离开同其他人说话去了。
张阁老对薛蟠说话还是非常和煦的,笑道:“我出任户部侍郎的时候,曾与你的祖父相熟,他那时就很是尊崇读书人,还想着让后世子孙改换门庭的念头,如今金陵薛氏,有你六元及第,可谓是让你祖父一偿心愿了。”
薛蟠没想到张阁老居然和自己的祖父有交情,闻言躬身道:“父亲也常同学生说起祖父的心愿,学生少时顽劣,未能让祖父在生前以学生为傲,实在是不孝至极。”
薛蟠如今才十三岁,却一口一个少时顽劣,听得张阁老的笑容越发和煦了,不过想到薛蟠策论的内容,张阁老还是微微收敛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正色道:“薛六元的策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薛蟠听着这话就知道张阁老的态度了,闻言恭敬道:“学生的愚见,贻笑大方了。”
张阁老捻须道:“你能清楚的知道商贾之弊端,已是很好了,可既是已经知道,却还想推行商贾事,未免有些急功近利了。”
张阁老虽是批评薛蟠,但语气并不严苛,反倒是欣赏居多,有些长辈对晚辈循循善诱之感,但薛蟠却并不想一味的顺从张阁老的意见,虽然出言反驳会有触怒张阁老的风险,但薛蟠还是秉持自己的初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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