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失了孩子痛不欲生不说,还因此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了。自此,曾经娇花一样的周姨娘便日渐成了今日枯槁木讷的样子。
而听那些婆子们含糊不清的言语,大抵都是猜测是二太太下手害了那孩子。彩珠自从近身伺候二太太后,也日渐发现这位而太太远不似她曾经以为的和善,有时候提起在老爷面前最得宠的赵姨娘时,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样的狠厉,叫彩珠每每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赵姨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不可能今日才发现,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刻意防着二太太呢,这回也是趁老爷在家,才央求了老爷去给他请大夫,在老爷面前过了明路。
只是不知道,二太太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做,彩珠报告完这个坏消息后,便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
王夫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了低气压里,好一个赵姨娘!这是防着谁呢!还有老爷,他那么“守规矩”的一个人,居然也纵容赵姨娘这么打她的脸么!
可还没等王夫人把心中的火气撒出来,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小丫鬟给贾政问安的声音。
贾政进屋后,扫了一眼站在那里跟木头桩子似的彩珠,挥手道:“所有人都出去。”
彩珠迟疑地看了一眼王夫人,见她点了头,这才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贾政才沉声开口道:“珠儿也大了,连媳妇都娶了,你还有元春,还有宝玉,该知足了。”
王夫人心里一颤,问道:“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贾政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赵姨娘这一胎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王夫人大怒,气得脸涨的通红,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在老爷眼里,我就是这样狠毒的人吗?”
贾政闻言冷道:“纵容刁奴险些害了妹妹的性命,又私自放印子钱,不知道还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如果这都不算是狠毒,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狠毒了。”
王夫人气结,正要不管不顾地回嘴问他,如果不是他这个做男人的没本事,她至于在外面私放印子钱吗,就听到贾政已经不耐烦地继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