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 他迷路了。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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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飞白一眼认出了自己,但又没揭穿二人蹩脚的化形,自然是有他所考量的判断,没准和这件事八竿子都打不着。

        慢着。

        主簿心想:“既然这样,也算好办——我为何要同飞白过不去呢?他明摆着不想说,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了。”

        他很快就释然了,于是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拿腔捏调地对李承现编了一套说辞:“飞白并非闲人,他于下界秉公办事,二者相冲,自然以要事为重,至于元年你……少问些不相干的,仙圣他老人家清明得很,断然是心中有数,合情合理,也不会将诸事都怪罪于我。”

        李承在这方面的防备心少得可怜,向来对别人说的话深信不疑,听了这么明显的敷衍话,他也只点了点头,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原来这样,这弓还挺沉的……”李承举了这么半天,有点耐不住,又换了个姿势,紧接着捶了捶自己的半边肩膀,费劲地用另一边扛起那柄弓,“我看大家都两手空空,其实也不算大家,至少主簿……陵光神君你就没扛着什么比一麻袋砖头还沉的兵器。”

        他眨了眨眼,问题又连炮珠似的脱口而出:“仙圣只叫了你,那我呢?不用跟着一起去吗?而且除了这个,我想再顺便问一下,这个怎么办?|”

        李承指了指肩上流金溢彩的弓,求助似的望向主簿,“真是挺沉的,我就一直扛着吗?没有什么收起来的方法吗?”

        主簿沉默地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眼前略显“聒噪”的人。

        只是普普通通的青衫广袖,却衬得这名初次登殿的神君神采四溢。

        他脊背挺直,一条暗色腰带宽松地封在腰间,下摆微垂,贴合着削瘦纤长的身量,真似个与寻常无异的、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李承怀中抱着一柄无弦金弓,正是先前凝神成物造就的兵器,原本束了冠的长发先前在下界淋了雨,飞上天界来便干了,此时却有些顽皮地翘起一个卷,被九重天的风吹得扬起一缕,在肩后扬散纷飞。

        紧接着,这名模样端庄的青年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背过身,伸手捂住了半边脸:“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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