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着的外套,还带着陆露的体温,是属于年轻人的火热气息,而陆露为她披外套的那个姿势,也像是自身后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说完那句话以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开。
她看向陆露:“你不冷吗把外套给我……”
“我不冷啊,年轻,火力旺。”陆露与她对视,看出她不相信,于是又改口:“如果你怕我冷的话,就赶快抽完烟赶快进去吧。”
林栎清收回视线,不敢再与陆露对视下去,而是别过头去,狠狠地吸烟。
大门再一次被大力推开,林栎清与陆露一齐回头。
喻程程一个箭步冲到林栎清面前,示意林栎清接电话。
××××
钟意可不知道距离车祸发生到现在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关她跟严妙的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
她们被分别绑在一张旧式折叠椅上面,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绑在椅子腿的横梁上,这个姿势让她特别难受,但是嘴上贴着胶带,她没办法抗议,也不能随意挣扎,不想像严妙那样被迷晕。
严妙还没醒,垂着头睡在折叠椅上。
关她们的房间不大,看上去最多十几二十平方米,四周都是毛坯墙壁,天棚上随意顺下一条电线,连接着简易的灯座和灯泡,灯泡度数不低,将房间照得通亮。地面也并不平整,还有凸出的一小截钢筋就直挺挺地立在地中央。在她们右侧有一扇窗户,被封堵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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