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欣把照片拿过来,问男人:“这次照片你又怎么解释?”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解释,看男人怎么圆。
男人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写说:“她每次来看我的时候,会把她的三个孩子给带上。这一点我没有骗人。”
连时之都觉得男人没救了。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见一个杀手,她是有病吗?
时之说:“我们暂且相信你所说的话。有一个问题是,女人到底看上你哪一点,让她认为你是个值得倾诉的对象?”
有男人嘴里,女人是个有钱的气质美女,但他记不住她的面容。连照片上都是模糊的,或许这个女人根本不存在,都是男人的杜撰。
“对,我早想问这个问题了?你一大老爷们,凭什么让一个富婆看上?”沈平纯粹是就问题提问,没有别的意思。
男人回:“她说我第一次杀人,后续问题处理的很好,她很放心。后两次也很成功,没人怀疑她。一来二去,我们熟了之后,才聊起家常。她提议认我做干儿子,我说我妈不希望有人替代自己。她觉得有理,商量着做我姨妈怎么样,我觉得这个行。”
两个故事最后走向,都是女人当上男人的姨妈,男人成为女人家里的一份子。
男人接着说:“我该说的都说了,问题可以解决了吗?”
“不能,因为我们知道的消息还不够多。”
王子欣说:“单凭你说的这两个故事,我们很难相信它是真实发生。你杀婴儿,在前一个版本里,你是随手帮人处理了一个棘手的孩子;现在的版本,婴儿是小三的孩子。你总是在为自己杀人的事做开脱,婴儿到底是为什么会死,你和他之间的仇怨是什么,我们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你让我们帮你解决问题,你至少得说出问题的根源。你什么不说就算了,还一直编故事,你觉得我们好骗吗?我们都长着一张蠢洁的脸吗?”
沈平摊回在沙发上,“他油盐不进,说再多有什么用,等会儿听童谣提示。”
“我算是知道前面的人是为什么没成功。”坐在陈寒边上的肖晓说:“他们遇到的第一关不是鬼怪,是他。他这么能扯谎,稍微不那么动脑子的人,可不就ower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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