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姑娘哭的更伤心。可她不敢多嘴,面前几位金光闪烁,具是尊神,她小小魂灵,怎敢放肆?
“你是不是没地方去?”朱雀同情道。
姑娘福了福身子,飘在半空,“大人,小女四处躲避阴差,不愿往生。”
“为何?可是你穷凶极恶,不得投身为人?”任由问。
姑娘泪眼婆娑,“奴乃弱质女流,如何作恶?”
“那为何不愿往生?”任由道。
姑娘回答,“实在心有不甘,执念难消,不肯放下。阴差大人也曾劝慰多时,只可惜经年无果,近日来,不再打算相劝,只想把我抓了回去早早交差了事。”
李道打量了她一眼,认同阴差的做法,“你看看你都死了多少年了,耽误多少功夫?得亏你遇上的是个心软的,若是我,早锁链一锁,接你回地下。”
“你是前朝的?”
女子道,“小女乃是南朝人。”
“南朝?那是何处?”任由困惑,“李道,史上可有南朝?”
李道说,“有,江庭鱼那会儿,天下不知分了多少份,小国多的是,南朝算是其中之一。”
女子悲戚道,“正是江军师所在时,小女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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