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特别珍贵的神药,刘海清反倒不敢轻信了,有缺陷才正常。
“我在想,如果耿爷真一心要打比赛,那我就干脆回武当山一趟。”罗玉道,“我去找师父求点药,顺便再问问他,对耿爷的伤势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
刘海清和一线天都有些动容。
“罗兄弟,怎么好意思劳你如此奔波?再者此药一定非常珍贵。”刘海清急忙道。
“耿爷都拿我当自己人了,为他跑一趟算什么?”罗玉理所当然地道,“再说我初入门下寸功未立,正好拿此事做个投名状。”
一线天肃然拱手:“罗兄弟,义薄云天,佩服佩服。”
“嘿嘿,一般一般。”罗玉面有得色,挑挑眉谦虚道。
“罗兄弟,你真想为小耿跑这一趟,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刘海清道,“我可以安排军机送你去金陵,从金陵再坐火车去十堰就离武当山不远了。”
“飞机?”罗玉大惊失色,“那我可不坐!”
“但飞机一天就到金陵,坐火车却需好些时日。”刘海清道,“如果真要帮小耿,自然是越快越好。”
“罗兄弟莫非是害怕坐飞机?”一线天疑惑道。
“怎么可能!”罗玉猛地提高音量,“罗某人行走江湖,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只是坐不惯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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