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包车夫是关键!”张景山道,“我打算好好查查这个人,只要查到这个人的身份,杀手的尾巴咱们就算是抓住了。”
刘海清满眼赞同,笑着点头。
他已经尽量把张景山往旁枝末节上引导了,希望通过无意义的调查来消磨张景山的时间和精力。
奈何这不是个笨人,他很懂得“抓重点”。
刘海清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一旦引起张景山的怀疑,反倒弄巧成拙。
“之前问巴公馆的下人,说是白天耿良辰耿先生到巴公馆来过。”张景山突然道,“刘代表,耿先生跟您关系匪浅,这事儿您知道吗?”
“知道。”刘海清不动声色点点头,“因为胡德胜的事情,巴延庆想为难小耿。小耿出去后就跟我说了,想让我从中说合,化干戈为玉帛。我正头疼该请于司令出面,还是腾社长打电话,结果巴延庆人死了,什么都不用了。”
说到这里刘海清疑惑看向张景山:“你该不会怀疑小耿吧?”
“没有没有!”张景山急忙摆手笑道,“就是随口一问。”
“你还别说,他还真有嫌疑。”刘海清故意这么说道。
“在下愚见,倒是觉得耿良辰不太可能。”张景山笑呵呵道。
“哦?”刘海清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其一,耿良辰没必要杀了巴延庆,又没有化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更不是利益攸关的大事,就算巴延庆想为难他,他背后不还有您这尊大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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