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燕池竹看着椅子前面熟睡的江茹,这一幕勾起了他脑海中零散的记忆碎片,数以千计的碎片化作一根根细针刺痛着他的大脑——这种疼痛并不剧烈,程度临近他的忍受阈值。
“你没事吧?”燕池竹突如其来的异常吓到了齐溪萝,她连忙伸手想要将他扶起却受到了他的制止。
“我没事——”燕池竹抬起右手抓住自己的额头,身处左手指着桌子上的背包,“你把背包拿着,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
齐溪萝不敢有所怠慢,直接就把背包提了起来,她能很清楚地看到燕池竹额头上暴涨的青筋以及细密的汗水:“你真的没事吗?”
燕池竹搀扶着床铺边的爬梯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皱起的眉头,紧咬的牙齿,扭曲的表情,无一例外地都在对疼痛作出反抗。
他伸出手拿过江茹胳膊下压着的日记本,粗鲁的动作并没有将她吵醒,她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浅浅的笑容,陷入了一场美梦之中。
“把刀给我。”眼睛盯着熟睡的女孩,燕池竹此时此刻的表情狰狞可怕,通红的双眼如同一只野兽。
迟疑了片刻齐溪萝才将水果刀从背包里拿出来递给了他,“你想要干什么?”
“只有她才能带我们出去。”燕池竹握着刀柄的手非常用力,刀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手掌,血液就直接从皮下钻了出来:“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的话,那梦早就该结束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滴到地上,四周的红雾如同看见食物的野兽开始变得疯狂。燕池竹将染血的手掌张开盖在了日记本上,红雾瞬间沸腾起来,围绕着江茹和日记本。
红雾的疯狂导致房间里刮起了一阵阵的风,叠加在一起的风发出怒号,风起云涌、狂风肆虐,风带动了红雾,红雾掀起了狂风。
江茹身边的红雾瞬间粘稠起来,逐渐模糊了她的身影。红雾太重,分不清她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只是一个人影。
疯狂的红雾似一条条绳子将燕池竹和齐溪萝捆了起来,他们两个站在原地都无法移动。在他们眼中似乎和江茹之间的距离变得远了,江茹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