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她凶得身子一颤,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这人怎就不相信,唐木溪真的很厉害,有危险会变白,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它看到姜垠脸色不善,不敢再说,就这么跟在她身后。
它不明白,分明有更简单的办法为何不用,偏要以身涉险。此时,白灵的心里竟然有些埋怨唐木溪。
跟着姜垠抵达魔脉中心,白灵看到一尊石棺漂浮在上面,贪婪地汲取着魔脉的力量。那气息相当熟悉,却也相当古怪,让它忍不住感到畏惧。
姜垠走上前,放出魂玉髓,任由它钻入石棺。不一会儿,石棺内竟然传出吭吭的撞击声,在这幽暗无光的环境中越发诡异。腥臭的气息混合着阴冷的鬼气,似有恶鬼正在慢慢诞生。
姜垠打开石棺,一瞬间恶臭扑面而来,同时有一根血肉模糊的断骨直直地刺向她的眼睛。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漆黑无比的刀抵挡在她面前,一瞬震碎了断骨。
“长得挺快。”姜垠看着棺内,勾唇冷笑。然后以指为刃划破手腕,将涓涓血液滴落在石棺之中。
石棺内的东西格外嗜血,闻到血液的气息不断涌动,甚至有不少企图沿着血液攀爬,把姜垠整个吞噬。但每每临近,囚魔刀都会散发气息击溃它的贪婪。
白灵见了,一阵作呕。
“这……这是什么?”没记错的话,这具石棺里应当装着殷礼的残肉碎骨,为何如今会变成这般模样?
姜垠嘴角笑意不减将手探入石棺,勾出一抹缠绕在魂玉髓上的幽暗气息:“你可识得?”
白灵强忍着恶心,仔细嗅了嗅,心神猛地一震:“这、这是殷礼?!他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姜垠毫不在意,玩弄一样用手捏着即将破碎的气息:“魂飞魄散不假,但其中一魄缠绕在魂玉髓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