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酷拉皮卡鲜少地觉得大脑被b近了极限。
怎麽可能?
「容我重新介绍,我全名叫妲利亚,也有人称呼我为血sE大丽花。」彷佛预备好了那般,妲利流利地回答。
寒毛直竖,酷拉皮卡质问眼前不争的事实:「你是念能力者?」
「不敢当。」疑问的语气让妲利差点笑出声,她自嘲:「如果只学会绝也算的话。」
「只学会绝是怎麽回事?」
「我呀,天生就会读心,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妲利悠悠的说,那口气彷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久远故事,与她黑漆漆的外表形成一个奇怪的协调感。
「接触触到谁,就能读取谁的记忆、人格、和所见所闻。这个能力的开关一直关不上,而且负面的感情储存在身上会造成创伤。」妲利一边说一边伸出臂膀让酷拉皮卡看清楚。
原来,那不是单纯的颜sE,而是深浅不一的瘀血,只是数量太多所以看着像是黑sE。那伤痕累累的样子连见多识广的酷拉皮卡都被震摄。
这该有多疼痛?
可是他心里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火红眼去哪了?」
「真失礼,少主你的东西我可一样都没拿。」妲利收回双臂,她假装被冒犯地说:「不是说了都在沙发下面?是你自己没有去确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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