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47分。
齐藤新离开後,东地秀树一直在咖啡厅内独坐。
雕刻着金sE花纹桌上的两杯咖啡都没有动过。
回想被齐藤新强压在墙的那一幕,怎麽回想怎麽屈辱,无力反击的失措让此刻的回想只能是笑话。
东地秀树忽然想起,刚升上主管不久,第一次高阶会议的中场休息,在走道上听到同僚对自己的最後评语:「只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当下的心情虽气愤,想为自己反驳,却还是压下气愤,在走道的转角驻足。
他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他在场,还是只是闲聊,一直到下轮会议开始、确定他们的脚步声走进会议室後,他才随後走进。
其他主管看到他也热络的招呼跟交换意见,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刚刚在走道上评论他的人。
看着他们神sE自若的交谈,好似刚才批评都不存在。
是呀!
现在回想,倒觉得他们的评语算中肯,若不把自己的努力也算进去的话,则是更贴切了。
当时,顶着留美硕士头衔进入这家外商公司,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後来才知道能打败众多佼佼者,除了本身的学历外,被看上的,还有b一般人优越的背景。
错愕之余,也看清现实的严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