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一日
我梦到一个古怪的梦,醒来後对梦里细节仍然印象深刻,所以想记录下来。
那是个少nV,我猜,她穿着水手制服,黑皮鞋、长筒白袜,百褶裙,绑着低马尾,啊,她的手腕上还戴一只宝蓝sE运动手表,看不清楚显示的日期和时间,然後她的脸,像是被黑sE麦克笔胡乱涂抹掉一样,我完全看不到她的长相。但我很确定她是面向着我。
她是在看我吗?
少nV站在列车月台上,甚至横跨h线,几乎快掉出月台了——而事实上,她确实在列车快进站前、在我的眼前一个纵身跃下。
列车反应不及,急速撞上。
七月二十四日
这是我第四次梦到相同的梦。连续四天。
好毛。
当我言简意赅地和我男友常懿明提起这件事时,我俩正在他家玩Switch的任天堂明星大乱斗。
常懿明握着手把,C控的胖丁以一个刻不容缓的速度将最後对手击飞後,便一个俐落弹跳,「等等、温良生——」他同时语带诧异地囔囔着,JiNg准地跳来我毫无作为的超梦身旁。
「——你说,那场梦你连续梦了四天?」
常懿明将游戏手把丢到身後沙发上,转过身来蹙眉看我,缓缓低语。他当然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那种事。
尽管不愿承认事实,我仍是紧绷一咽,僵y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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