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姜烛元已经半句话都不说了。
任七秋看着姜烛元,好不容易掰开他抱着屍身的手指,说:「把人葬了吧,天这样冷,别再叫小姑娘受苦。」
短短几句话,姜烛元呆滞的面孔忽然有了变化,他咧开嘴,眯起眼睛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颤抖,一双目光中的Y沉幽暗,令人心惊。
「兄长,你待在这里,知道外头很乱吗?」他喃喃说着,像是在唱着独白戏曲,「很多所谓的正人君子,说自己是善人、英雄、仁者,却做出一堆肮脏事,然後肆无忌惮地杀人,却没有人指责──连个孩子、孩子都不放过!」
任七秋不知道姜烛元在外究竟经历了什麽,他只是觉得心痛──曾几何时,那样意气风发,自信张狂的人如今眼里发红,彷佛只剩下无边无境的仇恨。
姜烛元并没有停留太久,他总算听了任七秋的话,将那nV童的屍身找了个乾净的地埋葬,并立了个无名石碑。然後,便消失了身影。
任七秋回到屋内,只看见鬓角短短几日之间变得鬓白的华顾生淡淡说:「从今日开始,我门下再也没有这个弟子。」华顾生阅人无数,他知道以前的那个优秀弟子已经无法回到过往,「但他终究是你弟弟,你想去看看他,为师并不会阻拦,不过凡事小心──烛元,今非昔b。」
当时,任七秋并未把华顾生的叮嘱全然听进去。
他总认为,姜烛元只是因为失去心Ai之人,所以暂时失了理智。等他好一些,便让他回来跟华顾生请罪,再请师尊收回成命。
不到一月,任七秋便自请下山,除了去寻找姜烛元外,也算是给自己一点历练。
可这一去,竟是再也不相见。
沈律行也大致提了任七秋下山之後的经历,任七秋同样遇上一名nV子,与她成婚,并诞下一nV,却不幸难产而Si,又因村内居民听信巫蛊术士,误以为瘟疫由任七秋所起,杀了他唯一的nV儿。
云尘寰听了之後,眉头深深锁起,「那时候,姜烛元已经创立极乐门,任七秋的遭遇──跟姜烛元有关系?」
沈律行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神sE,「对,姜烛元八成是疯了。他居然让自己的兄长经历跟自己同样的惨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