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星期也是这学期的最後一周,我突然想到彼此有好一阵子不能像此时这般走在这条路上了。
「潘晨安放假也要很早起吗?」
「嗯,不过没事的话下午就可以睡午觉。」
他的表情带了几分不可思议,脱口而出了「你好拚命」这几个字。
我不大明白他的话,b起拚命应该说习惯b较恰当,但这样泼他冷水似乎不太好,於是思索了会,选择将手里的鲔鱼蛋饼和红茶递至他眼前。
「这给你。」
「哇,我今天完全来不及买早餐,感激不尽。」
他似乎在翻找钱包,我看出了他的目的,便道了声。
「没关系,都凉掉了。」
他犹豫了会,最後轻巧接过了淡hsE的塑胶袋,这感觉让我回想起彼此第一次交谈时的情景,我们用着一点也不寻常的代号称呼彼此,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见过许多次面,并且将对方牢牢记下。
在我们同时握着塑胶袋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和阿又说过的话。
——「晨安要是遇到心仪的对象会怎麽做?」
——「我会送他一整年的早餐。」
薛有怀会是那个人吗?
和他在一起时,偶尔我会感觉到心中有阵阵细碎的悸动浮现;当他郁郁寡欢时,尽管他没有明白说出口,我仍想替他解决。我想知道那是什麽样的感情,一方面却也很害怕一切暴露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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