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们方便换个地方吗?」
我的视线越过了他,直直望向坐在一旁的那个nV孩子,试图在她身上寻找可识别的记号。「社办有人吗?」
「我不确定他们走了没,不过你可以去看看。」他将钥匙丢给了我,我伸出双手接下它,心想也许现在就算我说要他手上的苹果手表他都会摘下来给我。
「潘晨安!」
来了。
我连忙转身朝薛有怀走近,「这里有人,我们去其他地方。」抓着他的手就要离开,没有让他看见花圃里的任何人。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为了安安,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从没亲口承认卡片是准备要送给安安的。
是没有好好询问他的我的错吗?
应该说,这件事里究竟有没有谁对谁错?
我拉着薛有怀来到活动中心的地下室,经过几次来访,自己已牢牢记住社团办公室的位置,教室里头一片漆黑,我转了转门把,门是锁上的。
「我还以为今天会有人在呢,毕竟有社课。」我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孩,可他似乎无心回答我的疑惑。
「你怎麽会有社办的钥匙?」他的目光紧盯着我手里的钥匙,一头雾水。
「我朋友借我的,他也是吉他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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