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慈舫背着背包从电视台出来,抬头看了眼顶上炽烈的大太yAn,拿出鸭舌帽戴上,徒步走回距离电视台不到五百公尺的一间油漆行。
走进油漆行,老板h崑麟正蹲在一边搬油漆,见人回来便笑着说:「小舫,你回来了。」段慈舫点头,轻声道:「刚做完采访。」
h崑麟站起身拍拍手里的灰尘,走回办公桌拿起一张纸条,「我小姨子nV儿最近要结婚,想找人拍婚纱,我老婆推荐你,你自己跟他们联络嘿!」
段慈舫接过,开口道谢,h崑麟摆摆手,自己又蹲去油漆前忙。段慈舫走往後头,进入一个小过道,後面是间偌大的储藏间,她的房间就是储藏间的後半部。
h崑麟将储藏间隔成两半,前段存放油漆等杂物,後段装潢一间小套房出租。
虽然房间小又闷热,还不时有着刺鼻的油漆味,但是段慈舫不在乎。只要租金便宜有水有电,能够让自己睡觉,再怎样差的环境她都能忍受。
进到房间,段慈舫没关上门反正有个纱窗门挡着,先打开窗户通风,再拿出背包里的塑胶袋,将从电视台洗好的衣服拿出。贴身衣K披晾在卫浴,又把外衣K拿到外头晒衣杆上披挂。
才要走回房,段慈舫突然被绊了一下。她反应快地伸手撑住,低头看地面一片平坦,眉头微微拧起,段慈舫无奈。这种时不时会跌倒甚至碰撞的情况,已经有几个月了,也因为这样,自己身上多了不少瘀青。
站在老旧的电风扇前考虑一会,室内实在热得要命,段慈舫担心流太多汗就白洗澡了,只得勉为其难按开电源,让电风扇吹出依然是烘热的微风。
打开桌子的cH0U屉,段慈舫拿出存摺,双眼盯着日期及所剩金额。这九年来她拼命省吃俭用,除了缴交房租等必要费用外,几乎大多数的收入都拿去还债,也已经还了三百多万,只剩最後的一百万元了。
段慈舫放下存摺去拿背包里的水壶,才刚喝了口水,偏头痛无预警发作,瘦长手指r0u着太yAnx,但是刺痛丝毫没减缓。
头痛是最近这个月才出现,段慈舫不管它,虽然有时会痛得令她作呕。为了省钱,段慈舫从不买药来吃,任何不舒服都只喝水或是强自忍耐,除非真的很严重,才会去诊所看病。
幸好这几天出外工作时没事,痛到脸sE苍白、趴在桌上冒冷汗的段慈舫不无庆幸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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