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旭康帮忙盛好了三碗粥分给三人,粥是简单的蔬菜粥,米饭和萝卜丝炖得软烂,上面浮了几片nEnG绿的青菜,还有滑nEnG的蛋花。
味道很清淡,但不妨碍它好吃,陈默连吃两碗,但她总觉得吃第一碗时一直有一丝丝不大明显的血腥味。
陈默把吕旭康的手抓过来左翻右看,左手看完换右手,手上除了练刀的薄茧,没有其他伤口。
吕旭康饭吃一半被拉得莫名其妙,放下筷子问道,「怎麽?大仙要帮我看手相?」
「看你有没有不小心剁到手放血给我们大补。」陈默把他的手放回去,并塞进他刚刚放下的筷子。
「被一个炸厨房专业的质疑切到手简直是一种人格侮辱。」吕旭康忿忿不平道。
「我总觉得有血腥味,难道真的是幻觉?」陈默奇怪道。
石头眼里写满了「完了是不是烧坏舌头了」,忧心忡忡地看着陈默。
陈默耸耸肩,自己猜测可能是前几天吐血吐多了,残留味道在喉头,才会老是觉得有些血腥味。
此事不了了之,吕旭康和石头都吃完後,三人收了碗筷,再次凑到地上挖出来的那个洞前。
吕旭康吹笛唤来一条手臂粗的藤蔓,缓缓降到温室底。
「你伤口要避免大动作,上来我背你。」吕旭康背对着陈默蹲下来说。
陈默也没客气,直接趴上去,抱牢了吕旭康的脖子。
吕旭康单手托稳陈默,一只手两条腿夹好藤蔓,稳稳的滑下去。
石头跟在後面,不同於他师兄的潇洒,爬得活像一只大壁虎,好歹也把自己安全弄下去了。
这些鬼草都已经开花,青白sE的花穗一根根直挺挺地戳在那里,随着三人走路带起的微风轻轻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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