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假的白姑娘全副武装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偷偷m0m0的离开了胭脂舖子。
正牌的白姑娘换了一身黑压压的夜行衣,脸还是不给人看,戴上了一张黑sE的面纱,咻的消失在夜里。
漆黑安静的街上,服装奇特的年轻nV子带着一个孩子和三匹马缓缓走过,像是在散步一样闲适。
又走了三天,这次是妖的速度,光明正大的、暗中躲藏的,来到了一座山下。
这里长满了笔直翠绿的竹子,yAn光闪过茂密的竹叶,散成点点光斑撒在地上,不时还有清风徐徐吹来,搔得竹叶枝条悉悉簌簌劈啪脆响,正中午走在里面也丝毫不热。
假白姑娘吹了声口哨召来一只鸽子,在牠脚上绑上一封信,鸽子歪着头咕咕两声,拍翅飞走了。
假白姑娘看着鸽子飞远,坐到边上拿出YIngbaNban的乾粮开始啃。
一块饼还没啃完,十几个穿的黑不溜丢的蒙面人从天而降,剑指靠着竹子,戴着斗笠的姑娘。
那姑娘倒也不怕,细嚼慢咽的吃完手中的乾粮,拍拍手上的饼屑,才抬起头来看围在四周的凶神恶煞。
「姑娘胆子挺大。」为首那人拿起一个小小的纸卷,「你早就知道我们在跟着你了,居然还能这麽自在的一路走到这里才找救兵。」
「你待如何?」姑娘掀起眼皮,定定的看着那首领问。
「我们原本只想跟着你找到鬼草的生长地,但既然你想找人来杀我们,我们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首领说。
「你们想杀我?」姑娘问,语气中甚至参杂了些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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