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明显更为刁钻。
由先前的暴虐狂霸,须臾间转为阴柔之势,中间没有丝毫凝滞与过渡,衔接得相当自然。
“锵!”
金属交击声轰然炸响,火星四射中,花如锦如断线的纸鸢翩然后退。
等她落地时,娇躯身不由己地连连后退。
每步,都留下一个深逾盈寸的脚印。
很显然,她败了。
败的毫无悬念!
等她骇然望向自己掌中刀刃时,立马瞠目结舌。
只见那精钢打造的刀锋上,赫然有米粒般大小的豁口。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几乎与此同时,花自流的脸色也骤然变得阴沉下来。
如果说,由于两人一触即分,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交手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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