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廷益兄不必客气。”
说话的是今年新科举子詹道先,也是于谦发现的“能力出众的举子”之一。
“方才听闻廷益兄那边在议论太孙殿下的朝鲜国之行,不知道廷益兄起身要走是对那位仁兄的见解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然也。”
“在下闻之此语,倒也觉得没甚问题。朝鲜国本就是狼子野心,我大明帝国帮他们就是在养虎为患。可是皇帝陛下似乎对他们很是看重,不光是给了许多援助还赐了不征之国的待遇。
当初朝鲜国国王还是王世子的时候,有一回外出游猎被马颠了下来。驻朝鲜国的商政使还特意请陛下御赐了辽东的山参,那朝鲜国国王吃了之后才有惊无险的保住了性命。
就这样救命的恩情,他都不愿意报答还如何信他?”
“德镇兄这格局小了,区区山参而已又不是救国救民于危难你还能指着朝鲜国国王怎么报答?
我不认同大家的观点,是不认同你们鼓动出兵朝鲜国直接干涉他们的内政罢了。
我想了想,若是要解决朝鲜国心有二志的问题还需要从根本上下手。
那就是直接效仿安南国,把朝鲜国北方划入吉林布政使司管辖。南方分成三个国家,让他们自己互相制衡互相争斗才能维持稳定!”
好嘛,这于谦比朱瞻基还狠。
“廷益兄万万不可如此,直接吞了半个朝鲜国那其余的藩属国就都叛乱了。当时收了半个安南国置安南都司的时候,南洋的几个小国就密谋过造反。好在下西洋舰队用金钱加大炮收买其贵族、镇压其反抗,这才平稳了南洋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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