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到,正月到,正月到后新年早。
朱瞻基搂着李蕙玉,走在这飘雪纷飞的京城街市上。
看灯火摇曳在店家的窗棂上,听锣鼓响彻于天地中的人间。
北国新雪后,南国天未凉。
朱瞻基哈出一口水汽,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禁慨然而道“这北京的年倒是跟南京的年不一样,尤其是这纷飞的雪花就让这节日的气氛大有不同。
南京的细细小雪,落在那秦淮河畔、乌衣巷中正如那撒盐纷飞差可拟。
北京的鹅毛大雪,落在这青石砖瓦的胡同里正如那未若柳絮因风起。”
“郎君倒是好兴致,不过妾倒不认为这年跟天气有那劳什子的关系。
自从这新政以来大明帝国的百姓日子好过了不少,腰包鼓了点自然也能过个好年。
当时在南京,新政还是那副方兴未艾的模样。百姓们只能堪堪的维持生计,何以说过个好年呢?
如今在北京,新政都已经开展十余年了。百姓们生存不成问题,开始追求更好的生活自然要过更美的年关。”
“蕙玉说的是,这倒是我认知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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