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每有良朋,烝也无戎。
朱瞻基看着朱瞻壑脸上委屈的表情,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丝愧疚。
可是愧疚归愧疚,政治斗争可是不讲情面的。
打不了以后对朱瞻壑好一点,也能弥补一下朱瞻基的心吧。
李蕙玉看着二人之间各有心思的样子,不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李蕙玉踱步到朱瞻基身旁,用二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吟诵道“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傧尔笾豆,饮酒之饫。”
一首《诗》将朱瞻基与朱瞻壑的回忆拉到了当年的金川县城,那个战火纷飞的夜晚。
朱瞻基将朱瞻壑压在身下,避免他被箭矢所伤。
而朱瞻壑看着朱瞻基那被月光照亮的脸庞,心中就暗暗立下誓言要跟朱瞻基一辈子。
“大哥!您到底想要臣弟怎么做!”
朱瞻壑倒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率先开口问道。
“不需要你怎么做,你只要莫学那淮南王就行。”
“逐鹿者,不顾兔。决千金之货者,不争铢两之价!”
说起西汉淮南王刘安,朱瞻壑可就有话说了。一句《淮南子·说林训》的话语,把朱瞻基反驳的是面红耳赤。话中的意思便是告诉朱瞻基,你是要放眼天下的人何必纠结于一个区区的汉国藩之实力涨落。
“夫圣人之于善也,无小而不举。其于过也,无微而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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