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知道胡广怕他给朱棣打小报告,毕竟前方战斗吃紧,朱棣怪罪下来肯定是要处罚人的。
“这......”
胡广不觉语塞,见朱瞻基不好骗也只能从实招来的说道“不瞒太孙殿下,昨日同庆侯确实是传来了消息。
他们一路上只与蔡巴之军交手,而止贡万户的叛军却不见了踪影。
淇国公听说此事之后,怕止贡所部绕到后方袭扰川藏粮道便要求刘真将军率部屯于松潘卫。”
“淇国公让刘真将军屯于松潘?可是刘真将军带走了成都府两个卫的军队,再加上淇国公之前带走的两个卫,成都府就剩下一个成都后卫了啊?
如果说止贡所部没有袭扰粮道,而是绕路走山间小道直接攻击四川边境,那该如何?”
朱瞻壑趴在地图前面,眉头紧皱着对胡广发问道。
“让重庆卫、利州卫进驻成都,成都西侧的防御不能空着。
孤有大父给的旗牌,关键时刻可以调兵自保。胡布政使你速速差人持孤的旗牌去调动两卫,一刻都不能耽误。
要知道止贡有将近三万人,只凭着成都后卫这不到一万的部队可抵挡不住止贡的高原铁骑。”
而朱瞻基话音还未落,就听见门外的锦衣卫喊道“启禀太孙殿下!诸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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