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把头上的皂角粉末冲洗干净。关玉门下意识的接过了一旁人递给自己的毛巾擦拭了起来。
‘嗯?这么香。’
擦了擦脸,关玉门转头望去。只见林玲羽一脸贤妻模样的笑容站在那里望着他说道:“君侯。道袍。”
关玉门见此瞄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得了。得是锦儿那个小钩子把消息提前告诉了林玲羽。
接过了道袍把衣服随意的披上,关玉门擦着脑袋。
这时她打了盆水,看着关玉门把毛巾交了出来。等他洗好了之后,又将手巾在水里浸了浸,替他擦耳朵。
“君侯就像是个大孩子,洗脸总是不洗耳朵。”
关玉门一脸淡定的把眼睛瞄到一旁的盆栽。
“边境晚上比较冷,妾身知道君侯自小身体不好。”
她对关玉门的服侍得实在是无微不至,就算是一个最细心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也未必有如此体贴。
换做别人,在看到自己有如此贤妻,应该觉得是幸福极了。
然而关玉门却不知道,这种生活是幸福,还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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