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不解,“你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外界从未谩骂过你,也从未有过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更没有什么脏水往你身上泼。”
可以说,池青涯过得很光鲜亮丽了。
“的确是这样。”
池青涯笑了笑,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可我说的外力,是我家中的人。”
郁姝凝眉看他。
小的时候,池父池母就对池青涯十分严格,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家,又或者是独处的时候,必须面带温和的笑意,不可神色狰狞,不可过分嘻哈,不可言语粗俗,不可行粗鄙之事。
霍庭玉可上树捉鸟,可下河摸鱼,可活得肆意,他不行。
本生他天性就有些极端,加上家中这样逼迫他,导致他性子愈发阴暗偏执。
后来随着年纪增长,小时候的那些做派就刻进了他骨子里,无论如何都改不掉了。
所以经常见他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
郁姝听罢,有些唏嘘,不知道该如何说。
“能讲讲你吗?”
池青涯笑着看她。
郁姝:“如果不想笑,就别笑了。”
池青涯一下子眼眶有些饱胀感,他垂眸,轻声道:“我想听听你和他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