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嫌弃我。”
郁姝红着眼瞪他。
“不敢不敢。”
男人耐着性子又慢慢哄着她。
院子里。
秦声皱眉,“好在醒来了。”
“当时情况是真的凶险。”霍庭玉发烧时,他也来了。
霍庭淑无奈道:“明月都哭成那样了,几乎随时都在哭,她不是那样冷静沉着的一个人吗,哭得我都怀疑是不是她本人了,怕被人掉包了去。”
秦声笑:“怀了孕的人,情绪是有些激动的。”
“你要是不想看我哭,就给我好好地啊。”霍庭淑叮嘱他。
秦声挑眉,邪笑一声,“平日里哭不行,若是在别的地方哭可以。”
“别的地方?”霍庭淑难得糊涂。
秦声轻咳一声,道:“比如,窗前,床上,椅子上,屏风前,还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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