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玉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若是不然,咱们走水路吧。”
“不行。”
霍庭淑进了屋子来,她手里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
她将葡萄放在桌上,看着霍庭玉,道:“走水路不行的。”
“陆路虽有些慢,但有什么事可以即刻停下来,若是走水路,万一有什么意外之事,那该如何是好?那怕是只能在船上大眼瞪小眼了。”
她坐在床畔,看着郁姝,轻声道:“没关系,咱们慢慢来就是了,又不赶时间。”
“我只是想,我们若是一直在路上,怕是要错过潮生的生辰了。”
郁姝一双莹润的眸子看着霍庭玉,“还有几日就到了。”
霍庭玉还未说什么,就听霍庭淑忙开口,“生辰年年都可以过,何况你嫁与了他,他日日春风得意,可不是日日都在过生辰,不过一个生辰而已,不必这般担心的,当下最要紧的,是你的身子为重,不能掉以轻心。”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特别像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絮絮叨叨的。
郁姝看着她,笑了起来,“好,既是如此,那便听阿姐的就是了,但就是,委屈了潮生。”
她看向霍庭玉。
男人赶紧摇头,道:“这是什么话,何来委屈一说,你不要多想,以自己身子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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