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走近,见他这副模样,一脸习以为常。
也没人来扶他。
他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朝霍庭淑的屋子走去。
郁姝正与霍庭淑说着话。
“西洲,这秦声在益州的风评如何?”郁姝问。
霍庭淑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大善人,我也不喜欢他。”
西洲想了想,还是如实道:“秦家是益州的世族,底蕴深厚,在东都也有分支,秦家风评不错,秦声虽爱插科打诨,不太正经,但他为人却是极为端正的,从未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流出。”
郁姝默默看着霍庭淑。
“看我干吗?”霍庭淑有些头疼,“我都说了,我对他没有感觉。”
门外响起了动静。
屋里人都不说话了。
秦声进了屋来。
“姐姐感觉怎么样了?脚还疼得厉害吗?”秦声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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