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猜到了,那就没有做戏的必要了。
段仰也是与她想得一般,他笑了笑,转身就走了,“娘子,希望你能平安逃出去,当然,这显然不太可能。”
他双手负在身后,潇潇洒洒的走了。
郁姝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很奇怪,他明明是山贼,可一点没有山贼的恶性。
当然,也许是他藏得太深了。
她在寨中的这些日子,每日都是被以礼相待,从未有人对她黑过脸。
除了柳衣。
这时她还一脸阴冷的看着郁姝,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郁姝转头,直直的对上她的目光,“柳姑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夫人真是好手段。”
柳衣冷笑一声,“成了亲居然也将男人勾得七荤八素的,真是教柳衣大开眼界。”说着,她还伸出手来拍了拍掌。
郁姝微微一笑,“色令智昏,也没什么的。”
柳衣咬着银牙,“这样夸奖自己,夫人也不觉得臊得慌吗?真是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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