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寨子,挺有意思。”她似乎意有所指。
段仰微眯着眼看她,“如何有意思了?哪里有意思了?”
“瞧你们衣着布料,或是床幔被子,料子都是极为粗糙,这是何故?”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段仰。
丝毫没有身陷囹圄的窘迫。
段仰又忍不住见她高看了一眼,“想知道?”
郁姝挑眉,“还行。”她语气淡淡,“知不知道都可以,若你想说,也是可的。”
段仰低低的笑了起来,他撑着脸看着郁姝,语气轻佻,“无碍无碍,我说与你听就是了,左右我们明日就要成亲了,多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甚好,甚好,你说,是不是?”
他一双鹰眼紧紧盯着郁姝。
企图看出什么情绪来,可是很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一壁觉得很烦躁,一壁又觉得有些刺激。
这位娘子,可真有意思。
郁姝没有接他的话,半晌,屋子里没有人开口,她转头,“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就是了。”
段仰就是想看她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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