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行事那样癫狂？”
郁姝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来。
霍庭玉顿时就哑然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郁姝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他，“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霍小公子摸了摸鼻子。
他斟酌片刻，张了张嘴，低声道：“都是些腌臜事儿，她和如今那位昏迷不醒的，不干净，所以她身边才会有那些个功夫极高的暗卫。”
郁姝咂舌，她突然想起时九璨说过，皇家的辛秘可多了。
她转念又想到了一件事儿，“她身边既然有暗卫，那为何有一日在暗香楼，还被刺杀了去？”
少年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说道：“那根箭，是我射出去的。”
“李意知心气高，她觉得那些暗卫像是监视自己的，所以有的时候，她并不会将暗卫带在身边。”
见他顿了顿，哼哼两声，扬了扬下巴，道：“即便是那暗卫在她身边，当时也挡不了那根箭。”
“呀，你这么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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