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开?”封丞看着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异常,眼睛里却隐隐浮现出一抹猩红。
“没有。”顾彩毫不迟疑地回答道。她的大脑内部有着极其灵敏的反应机制,语言先于思考作答,以规避一切可能出现的风险。
封丞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阿彩,我不希望你瞒着我什么……”他顿了顿,接著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有异心,相信我,这辈子你都再也走不出朴山别墅的大门。”
这个警告落到了顾彩心间,她想,自己必须要尽早脱身了。
“如果可以,我想在不被人追查的情况下,尽快离开这里。”
一间光线昏暗的酒吧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两个同样头戴兜帽的人,二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看样子是在低声交谈。
“简单啊,一场意外,毁尸灭迹。”
秦杨摸了根烟出唻,点燃后咬在嘴里,周围很快云雾缭绕,他低声问道:“不过,不是做得挺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累了,想歇一段时间。”
最基本的真话假话秦杨还是能够分出来的,知道她不想说实话,他就当她说的是真的,爽快打包票道:“没事,交给我就行,等着听信儿吧。”
顾彩微微点了下头,秦杨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信之人。二人曾在同一家安保公司共事过,搭档任务几经生死,也算过命的交情了。
秦杨见她姿态沉默冷淡,不由得拍了下她的肩膀,说道:“哎呀,好容易过上安生日子,怎么不开心一点?”
他们供职的那家国际安保公司并不是那么好进的,他们的标准比一般的军队更为严格,也是要钱不要命的存在。公司里鱼龙混杂,来自各个地区的都有,但像她和秦杨这样的亚洲人种在当中却并不受欢迎。
顾彩正是在红日安保公司供职期间,明白了这样一个至上真理:歧视是根深蒂固的,比别人优秀只会让别人更加嫉妒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别人感到害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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