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可离,权柄可逆,独独是你不可弃。
晚间盛璞玉喝了点酒,借着醉意将慕少帅扑倒亲吻了他。她扑过来,慕临亭便顺势倒在了床上,任由她亲吻,热情回应她甚至引导她去做更多。
“这样很卑鄙是不是?很抱歉,玉儿,我做不到那么正人君子。”他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肩头、颈间,气息灼热不已。
但最后一刻他还是停下了,她亲近信任,毫不排斥地搂住他的脖颈,他在干什么?她并不清醒,没有拒绝并不代表心甘情愿。
盛璞玉不解这人怎么突然间停了动作,她仰头轻吻男人紧绷的下颌,低声喃喃道:“……少帅也学做柳下惠吗?”
慕临亭这才恍然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搂住人低声笑问了一句:“我就这么入不得盛老板的眼吗,还要借着酒意才能下手?”
“怎么不接着做了?”盛璞玉被他拆穿,也不觉得羞赧,枕在男人肩膀处软声问道。
“你未曾应允,我怎么敢乱来?”
“这么善解人意啊。”盛璞玉主动含住他的唇轻吻,吻了半天也不见再有其他动作,但事实上是她好像不怎么会更进一步。
慕临亭快要被怀中佳人折磨疯了,他喘息渐重,忍不住箍住她的腰反客为主重重亲吻她,良久才将人放开,又不确定地再次确认道:“玉儿,你是认真的?当真心甘情愿吗……”
“自然。难道我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盛璞玉其实并没有那么保守。她只是不想做不负责任的人,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方,还是未知的生命。但是和值得喜欢的人,一些原则好像也没有那么坚固了。事实上这感觉很坏。
慕少帅唇角的笑意忍不住越来越明显,他低声道:“玉儿,我不会很贪心的。你只要在心里有我的位置,我便别无他求了。”
“你可以再贪心一点。”盛璞玉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间,温声说道:“就算占有全部位置也没关系。”她早已明白他的真心,况且一个愿意与她同生死,共进退的人,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
没过多长时间,陆栋也来到了上海。这时候他已经在江苏军阀中担任职务,换了一身军装,见到慕临亭同他媳妇儿明目张胆在一处,心里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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