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璞玉闻言一怔,而后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说什么傻话,我一定会比你先老啊。”
陆栋眉眼忽地沉寂下来,片刻后,轻声说道:“那你等等我。”
盛璞玉笑意尽敛,声音虽温和却没有多少感情:“等不了。”
盛璞玉挨了几藤条,吐血后,大病了一场。这期间,陆栋衣不解带一直照顾她,由此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只是她对他固然温柔许多,却更像是以礼相待,相处虽已融洽,却始终疏离。从前大多是无视,如今仍是无心。
慕临亭知道这些日子璞玉生了病,却一直苦于没有门路见她。还多亏了陆军长寿辰设宴待客,他携礼来贺,这才叫他得见了心上人一面。
只是这见了,倒还不如不见。光是看那陆家公子对璞玉寸步不离,黏黏糊糊的模样,少帅就已经觉得十分难以忍受。
早些时候这年轻人百般不情愿与盛家联姻,使遍了法子奋起反抗的事迹他也曾有所耳闻。本以为他二人也就是桩面子姻缘,两方心知肚明做做样子就罢了,却不想这陆少爷还能中途反悔,竟是要拉着他的璞玉假戏真做。
慕少帅一口恶气梗在心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陆氏少爷实在碍眼。
他这方时时关注着陆盛夫妻二人,陆栋那里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卑劣情敌。对于慕临亭的出现,陆栋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别说姓慕的和璞玉根本没有什么,就算真是有什么,陆军长也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这些事就和东北军阀撕破脸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是常理。盛璞玉这样本事的女子,思慕者自然也不在少数,陆国光不是不明白这些。
况且乱世纷争,礼崩乐坏的事儿多了去了,哪里又差这一点呢。就说某地军阀,行事荒唐能到什么地步——部下打了胜仗,论功行赏给真金白银还不算,竟把自己的小妾要赏给部下,甚至直言不讳道: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喜欢哪个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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