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段树笙明白了。
他不想听。
徐小锴犹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说啊,段导……怎么不解释了?哥几个也正想听听呢。”
在他看来,权睿既然已经想开了,都是要掰的人,对段树笙他自然也不用再拘着了,能替兄弟出口恶气最好不过。
段树笙多骄傲一个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转身就走,但她居然却没有。
她好像不会感到生气一样,竟真的十分平静地开口解释起来:“程净慈有病,他不正常,没有人猜得到他会做什么。除了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权睿听不进去,他只要一看到她这副面无波澜的样子,就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哈,谁在乎?”权睿捂住眼睛,把头一歪,靠在怀里那姑娘的肩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有点醉了……可是还想喝,你陪我喝吧,行不行?”
这下总该扭头就走了吧?徐小锴忍不住一脸怀疑地看向面前眉眼清冷的女人,这要是还能忍下去,他都要以为段树笙是被人魂穿了。
段树笙没有多说,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再开口仍是温声劝他:“好了,很晚了,回家吧。”
权睿却不知突然发了什么疯,突然用力一把拽下手上的戒指狠狠砸向了段树笙:“滚!你自己回吧!”
动静之大,连徐小锴都被他吓了一跳:“喂,你这火气也太大点了吧?消消气啊……”
肖元也在旁边胆战心惊地劝他道:“睿哥,别冲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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