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你当饭吃,零嘴而已。”裴夫人到底怕冷落了女婿,招呼道:“小睿也尝尝啊。”
“妈手艺真好。”权睿吃了一块,糕点咸甜适口,皮酥香脆,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喜欢吃就多吃点。”裴夫人看了一眼段树笙,温柔说道:“要是不舍得走常住也可以。”
爱人就在身边,家人也都认可,权睿以为这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直到他在半夜醒来时听见段树笙打的一通电话。
“你怎么阴魂不散?”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权睿太过敏感,他听得认真,故此还是听到了许多。
“……不可能。”
“程净慈,别再闹了。”
阳台上,段树笙挂断通话,手抚在额间,沉默了许久,才带着一身冷气回到卧室。床上的男人安睡如初,她放轻动作,躺下去盖好了被子。
黑暗中,权睿慢慢睁开了眼睛,紧攥的拳缓缓松开,修长五指僵硬。
程净慈的身份京市人了解得不多,但也并非全然不知。港岛程家,权睿恰恰有所耳闻。
“程净慈是谁?”他给段树笙的大学同学陆万打去了电话,上来就这样问道。
“啊?这个……权少怎么想起来问他?”陆万显然是知道这个人的,只是在跟自己打哈哈,权睿心知肚明。
“随便问问。”权睿放松他的警惕,又突然发问:“他和笙哥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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