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烽听完,脸都黑了。
心道老子要不是在部队里蹉跎到二十三岁,早他妈孩子都满地跑了。
“阿致,怎么说话的?”殷荣宪轻斥道:“知道你牙尖嘴利,就不要在这里调皮了。”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反倒满怀纵容与宠溺。
“好呀,听宪哥的。”谢绫致点点头,一派乖巧模样,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遥敬姜烽,“姜少,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惯了,多有冒犯,这杯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话毕,一饮而尽。
郑逸白捧场道:“敞亮,痛快!小嫂子巾帼不让须眉啊。来,我也敬你一杯。”
谢绫致来者不拒,满杯又饮。
殷荣宪的神色却不太好看,酒量明明极其不好,偏偏还喜欢张罗。这小姑娘,就从没有让他省心过。
菜上全后,众人开始动筷。
谢绫致同他们在一起没什么胃口,只想吃完赶紧走,于是直接点题,说道:“宪哥拜托各位的事,要劳你们多有费心了。”
“把谢氏搞垮了,小嫂子舍得?”江洋半是认真半是试探地问了句。
他们几个都是被殷家联合打压谢氏的,多少得心里有点数,不然万一到时候里外不是人,值不值的倒也罢了,再伤了与宪哥的交情,那不是得不偿失么。
“敬请放开了去干。”谢小姐精致眉眼暗藏锋利,好似骨子里流淌的便是冷血与疯狂:“逼它到山穷水尽,亦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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