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啊!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跟你……”
顾大少爷戏瘾犯了,半真半假地大倒了好一通苦水,越演越来劲,眼见着就刹不住车了,正到表明决心的关键时刻,封印已久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令人窒息的不耐烦感扑面而来。
“你有完没完?”
谢绫致一头波浪卷长发,因为蒙头睡的缘故显得有些凌乱,她冷冷淡淡抬眼,问道:“这些话一定想说很长时间了吧?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以后也别再来了。”
顾琰华英俊潇洒的脸忍不住微微扭曲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
不就是起床气吗?不跟她一般见识。
不生气,生气伤身体。
他神色自若地拿起床边椅子上搭着的衣服,一边往身上穿一边若无其事说道:“宝贝,该起床了啊。今天不是要拍那支巧克力广告?我顺路送你过去呗。”
男人身材比例优越,是实打实行走的衣架子,不开口的时候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姿态,但只要一张嘴就容易暴露他那痞子无赖的属性。
他穿好衣服,又弯腰跪在床上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小混蛋的屁股,一张口说话就带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一开口就分手是吧?又不是晚上八爪鱼一样抱我的时候了,没良心的东西。”
谢绫致慢吞吞把自己从被子里剥出来,懒得搭理他的骚话。
最开始住在一起那会儿,她的确是想靠在他身上睡的,结果这货就是坚贞不屈宁死不从,她过去一点他就靠边一点,然后俩人生生在床上转了个三百六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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