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川闻言丝毫不为所动,面不改色抛出两个选择,“本王带她走,或者,你送她回去。”
“以什么身份?”魏骏俯身,双手撑着长案,黑眸慵懒抬起,勾着唇角笑问:“敢问皇叔,是以什么身份带那小姑娘回去呢?”
那可是赐婚给了大将军的未来韩家夫人。
跟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见那人长身玉立,眉眼不动地沉默着,少帝漫不经心地从双手撑着几案改为单手托着下颌,醉眼迷蒙地笑吟吟问道:“君子成人之美,怎好夺人之妻?皇叔……以为呢?”
“甚好。”摄政王点了点头,神情莫测地说了句:“陛下记住今日所言,千万不要忘记。”便转身离去。
就这么……走了?
少帝腾然起身,朗秀面容上有些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难道说是在欲擒故纵?还是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少帝的面色慢慢阴郁下来,手指攥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最后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长案。
他唇角勾起残忍笑意:“皇叔,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皇帝为制住大将军,挟念奴为棋子,这已不是宫中什么秘密。
可偏偏被当做棋子的那个人毫无自觉,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搅得宫里天翻地覆。
“陛下,陛下……坏了坏了……”贴身小太监自殿外慌慌张张进来,边走边念叨:“不得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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